2019年05月23日 星期四

我非常想放炮仗

陶黎纳 疫苗与科学

我的想法【政治不正确】吗?也许吧,管他呢,这是我的真实想法。

每年,我们全家都会从上海市区赶去我在郊区的老家过年。

陶宝对于春节回老家特别积极。虽然老家比市区冷、虽然老家的生活条件不如市区,虽然老家的饭菜也不太对胃口,但是老家有一个好处是市区无法比拟的:老家还能放炮仗。

2016年,上海发布了禁燃令,老家不是禁燃区。然而,禁燃令导致烟花爆竹的需求量锐减,正规经营赚不到多少钱,非法经营风险又很大,所以做这个生意的商家越来越少。老家的小店并没有正规经营资质,去年还有些许商家偷偷卖,今年连偷偷卖都不愿意干了。

年初一刚回老家,陶宝兴奋地去那几个小店找烟花爆竹,但都说没货,把陶宝郁闷得不行,我让陶宝死了这条心。年初二,陶宝不甘心,还要再去小店看看。陶宝的坚持终有收获,昨天没开的一家小店今天开了,陶宝买到了一些小焰火,兴奋得都快哭了。

我完全能体会陶宝的悲喜交加,因为我就是在爆竹声和硝烟味里长大的,对于放炮仗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。

以前过年时,爸爸会特地带我一起去买烟花和爆竹。爸爸会允许我自己放烟花,听欢声笑语,看火树银花,闻火药味,一张张笑脸被火光照亮,在寒夜中时隐时现,我觉得那是一年中最开心的时刻。

爸爸还会破例让我坚持到除夕夜12点,然后一起去体验什么叫做震撼。我远远地看爸爸去点燃鞭炮和爆竹。原来爸爸也害怕它们的威力,经常是一点燃引信就抱头鼠窜,惹得我哈哈大笑。我觉得,传说中的年兽被爆竹吓回山里,大致就是这般情形。

我的过年体验,与烟花爆竹紧密联系在一起。没有爆竹声和硝烟味的安静年,我并不喜欢。不知道有多少人与我有相似的感受?

禁燃令后出生的新一代,他们会认为除夕夜理所应当地和其他364个夜一样安静和清新,如果再拒看春晚,那就是一个普通的吃喝夜了,吃完各回各家看手机。代沟就这样产生了。

在我看来,春节燃放烟花爆竹是一种极具仪式感和喜庆感的春节民俗,已经有2000年历史,是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如果我们因为污染空气、噪声扰民、消防事故而轻易放弃了这一民俗,那么我们有没有可能以高糖高油不健康为理由而放弃月饼和粽子?我们有没有可能以浪费纸张或影响市容为理由而禁止贴对联?

说到底,放不放烟花爆竹就是一个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判断过程。

污染空气、噪声扰民、消防事故等坏处可以精确量化,人们很容易理解这些损失,进而达成禁燃共识。

禁燃放弃的是一种有2000年历史的中华民俗,这种无形的损失很难量化成数据,面对环保、公共安全的压力,很容易被接受。

有一点我确认,燃放烟花爆竹肯定会造成一定的损失。就像汽车会排放废气污染环境、还会造成无数人伤亡,但是没人会要求禁止汽车,因为我们了解自己的出行需求,不可能因噎废食。我们对中华传统文化的需求,却知之甚少。

然而,我们真的确定:放弃民俗的隐性损失很小?小于禁燃获得的好处吗?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,但我希望大家都能思考这个问题,希望有专家可以研究这个问题。

如果将来在管理上能实现【限定火药威力+凭身份证购买+每人限购+指定地点燃放】,你觉得应该重启燃放烟花爆竹么?

上海禁燃3年后,我对放炮仗的怀念之情越来越强烈,促使我写下这篇文章,陶医生希望存在重燃的可能性。

请大家参与我的烟花爆竹调查问卷(点击文末左下角的【阅读原文】),想看看自己是少数派还是多数派,完成问卷看结果吧。

最后,发现微信广告有电影《流浪地球》,向大家强烈推荐。

流浪地球充分体现了中国人对土地对家园的情感,这种铭刻在骨子里的东西,正是中华传统文化的体现,是外国人很难理解的一种价值观。作为一个中国人,我力挺这种传统价值观。我想挽救的春节放烟花爆竹民俗,也正是这种价值观的一部分。

(完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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